1991威化饼

孤独是我的特点,我将誓死捍卫它。
我将拒绝你们的一切,我要赤裸裸的存活于这个时代。
我不会撒谎,我绝不奉承。
我要徘徊在世道之外,无所谓你们的谴责,无所谓你们的喜爱。
我要做个永恒的人,永恒在死亡与生之间,因为生不是永恒,死也不是。我将永恒在我的世界之中。
我要做整个世界的局外人。


本来第一句是聊天时无意想到的,结果后面衍变成加缪的局外人了hhhh
我永远喜爱加缪。

我一定是死了

残碑和落日
余晖和孤鸟
文人最爱感伤于死亡
我嫉恨长途吸引我的一切
我变得缓慢,多疑和犹豫
河水也更慢而肮脏的流淌
雁飞过沧海
我走过山岗
我一定是死了
在这寂寥的孤寂的秋日
在这黎明之前的仅有光芒
不然我为何不挺起身躯
头颅还倒在地上?
那是因为这是寒冷冬夜的前奏
漫长黑暗的余光
我想我是该死了
我想我一定是死了


完全乱写,而且没有感觉,只是为了混更2333
就写点什么,脑子也没有神奇的晕眩感,
这些都是凑出来的。

江湖论(?)的角儿。

谢昌和。
他其实不喜欢唱戏,更多时候,他与世俗的眼光一致,觉得这些无非是下流低贱的行当。
他当角是迫不得已,是命,而他当班主是他上进,因这比寻常低贱人更高贵一些……虽然总还是低贱的。
他也有个朝堂之上的梦想,或是穿上战袍去浴血沙场,受到的是追捧与赞赏,而不是银两和钱票——不必如娼妓一般百般讨好使尽解数来在世上苟活。
他后面在日夜一致的幻想中认清,于是到头来还是满身烟尘气的扎进台上咿咿呀呀,混迹在他妄想成为的人之中。
虽然总得来说是他自己造孽……自己轻贱自己。
他的徒弟谢兰襟并不像他,能看淡上下九流的分化,去投进有血的江湖去。
他晓得他与徒弟必然是两条不同的路,兴许那路终止前比他好走的多。
而现在,无论是继续低贱的活或是结束,都已经不大重要了。
把命看淡的时候,已经不算身处凡俗了。